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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贤室诗词

余元钱,字布泉,号未名,笔名源泉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郑笺宜早不宜迟  

2011-03-29 09:40:44|  分类: 诗评与诗序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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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笺宜早不宜迟

——关于诗词注释之我见

余元钱

 

近阅某些诗词报刊和个人出版诗集中之诗词,多有注释,或一、二注,行文一、二十字;或八、九注,有数十、百来字;或十多注,长至一千多字。对于这些注释,有人持反对态度,认为:诗就是诗,何必加注?去看注文,何不如去看文章?但也有人认为,诗有注释,自古皆然。并认为:注释是解开诗之奥蕴的一把钥匙,为他人,特别是为后人提供解读、鉴赏的一笺明灯、一盘指南针,避免在歧路、暗道上苦苦摸索,而空耗光阴、徒费心血。

笔者在广东《岭南诗歌》报《诗海一瓢》的专栏上,看到我国著名诗评家、《唐诗小札》作者、已故刘逸生先生的一文曰:“予尝撰一短文,题曰《郑笺宜早不宜迟》,意谓前人或同时人之诗词,若艺术造诣高,且有史料价值,而其措词又颇隐晦者,则宜及早笺之注之,否则时日一久,文献散落,当日情事,茫不可知,徒惹后人聚讼而已。”(引见2009年第十二期《岭南诗歌》第四版)。

郑笺,即汉代郑玄对《毛诗》的注释,后人泛指对古籍的注释。金、元时代的元好问《论诗三十首》有诗云:“诗家总好西昆体,独恨无人作郑笺。”在这里,郑笺就是对诗的注释。

诗作者为介绍诗作背景、著写目的,说明诗里那些外人所难于知晓的地理、史事、人文、风情以及典籍、本事,多有自注或自序。古人多以自序代自注,其文字,多出其诗之字数,甚至多出几倍者,不乏其例。如杜甫《苏大侍御访江浦赋八韵记异并序》诗70字,文95字,文多诗25字;李白《江夏送倩公归汉东并序》,诗为一首五绝,20字,文210字,文是诗的10多倍。骆宾王《在狱咏蝉并序》诗是一首五律,40字;文254字,文超出诗的几倍。

至于他序或他注,更是比比皆是。无论是新华书店,还是图书馆或是个人书架上,名家名作之诗、词、曲、赋、联,几乎没有不注释的,更不用说唐诗、宋词、元曲、明清联语那些鉴赏辞典之目不暇接的赏析文字了。

那么为什么要“郑笺”?或自笺或他笺并且要“宜早不宜迟”呢?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避免“后人聚讼”。杜甫《八阵图》:“功盖三分国,名成八阵图。江流石不转,遗恨失吞吴。”仇兆鳌《杜诗详注》按曰:下句(指“遗恨”句)有四说:“以不能灭吴为恨,此旧说也。以先主之征吴为恨,此东坡说也。不能制主上东行,而自以为恨,此《杜臆》、朱注说也。以不能用阵法,而致吞吴失师,此刘氏之说也。”李商隐《锦瑟》一诗,更是众说纷纭,有谓悼亡者,有谓咏物者,有谓怀人者,有谓自伤者,甚至有谓“阴谋论”者。有位专家说,对李商隐此诗的索解多至十多种。设若作者有自注,何至于如此讼争蜂起、异说纷纭?诗无自注,不用说后人笺注有困难,即使是同时代的又何尝不是困难重重。聂绀弩所著《散宜生诗》,胡乔木誉为是“作者以热血和微笑留给我们的一株奇花——它的特色也许是过去、现在、将来的诗史上独一无二的。”然而诗中所涉及的人和事,古典与今典,都不是人人皆知的。山东老同志侯井天从80年代末开始直至前不久逝世,以数十年时间,花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有《聂绀弩旧体诗全编》的详注本。单是寻找诗题所见人名,他不知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。他提到“百余人中,辗转请教,查阅书报杂志,总算有83人名载经传,因此有了下落和经历;22人,上穷碧落下黄泉,终于找到其本人所在单位、史志总门或其亲属、朋友,得到简历;至于林义……等13人,机关算尽,依然找不到下落。”又是“辗转请教查阅报章”,又是“上穷碧落下黄泉”又是“机关算尽”,其困难程度,真是难于想象。假如聂绀弩当时有条件自注,何至如此呢?可以想见,诗之自注,对他人,对后人是何等重要。

至于说诗有注文,何不如去看文章,更是似是而非之悖论。诗与文本是一对孪生兄弟,诗中有文,文中有诗,俯拾皆是。她们相辅相成,相得而益彰。唐·王勃的《滕王阁序》文末有诗,陶渊明《桃花源记》散文也,其后亦附有五言古体诗,至于古今诸多文间、文末,或插诗或附诗,更是不胜枚举。可见,文需要诗为其生光增色,正如《唐诗鉴赏辞典》赏析《滕王阁序》时说:“序末附这首凝炼含蓄的诗篇,概括了诗的内容。”诗,自然亦不可少文。如上文所举杜甫、李白、骆宾王等诗之有文,更是屡见不鲜之佳作,尤其是骆宾王《在狱咏蝉》诗前那254字亦骈亦散之妙文,更是锦上添花之上品,二者合为双璧,离之则难成瑰宝。此外,宋代文天祥《正气歌》亦有214字的长篇题序,不读此文,则难知浩然之气为何物,《正气之歌》亦难于对历代产生巨大影响。持上述悖论者宁不深思乎?

综上所述,笔者是赞赏诗有注释的,主张他注与自注并重,从历史上的讼争和现实里的所遇到尴尬来看,作者自注更有他的优点和长处。其实,许多有远见之士也是这样主张的。1995年12月,宁德地区福安诗社为纪念南宋爱国诗人谢翱逝世700周年,发出征稿云:“为免日后空耗文墨求隐萦微,请作者自行笺注有关史实和典故。”由作家出版社出版的《诗鉴》和《词鉴》二书编辑部也事先在征稿函中要求作者自行笺注和评析。所以笔者的十首诗词也自注,其评析则适当采用他人之说(可转见《中华爱国诗词选(续篇)》第126页《“求贤室特选诗词十首”注评》一文)。

当然,无论是注文抑是序文都必须力求语言简洁、凝炼、典雅,文与诗要相将匹敌,相映相彰。若是粗俗、赘瘤之文字,则不在此论之列。

以上仅为个人孔见,见仁见智,均属正常,欢迎有异议者不吝赐教。

 

(2011年1月23日于厦门文馨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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